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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6
新生活从过去开始
另一种生活方式已经开始将近一月了。每天早上6:45起床,7:00出门,走15分钟的路,等3分钟的班车,7:18上车塞上耳机,随便找一首歌repeat,昏昏睡去,8:40下车,等电梯,8:45打卡。
一天开始。
或许之前在报社的工作实在过于随心所欲,毕业几年后,一直都没有觉得自己和在校园里时有多大的区别。每天下午才上班,上班不用打卡,打qq游戏或者看色情小说,都不需要瞒着其他同事。有事不能上班的时候,提前两个小时口头招呼就已经足够。离职前的一个多月,我一直在报社里公然号称“上班是兼职,做粉是正职”时,大家也都笑着不多说什么。虽然我自己知道那很无耻。
对我来说,熟悉一些人是一件多么缓慢多么困难的事情。在报社3年,隔壁摄影部的有些人名字我仍然不能脱口而出。报社编辑这份工作最大程度的纵容了我的宅,我的自由散漫,我的无政府主义。心情极差的时候,以一副臭脸面对主编也无所谓——既然我从来不渴望在那个系统里得到什么,所以,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相安无事。
然而还是离开了。然而还是要离开。换一份工作,重新开始。重新试图走到明亮的地方,让别人认识我——3年前那个积极写稿的我,和3年后懒洋洋不愿意动笔的我,中间的变化,不过是因为不用再表达自己。离开的原因是,我不愿意在呆在一座危楼上的13层,于是情愿找一个看上去比较有前途的楼,哪怕从8层爬起。
离开无所谓开心不开心。
6:30下班,从北四环回到南三环,需要一个多小时,不像来时那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于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会想到小说。一幕一幕的场景,一段一段的句子。想到小说的时候会觉得满心委屈。我大概再也没有写小说的能力了。在句不成章的时候,这样自嘲的想。所以我的博客写得心不甘情不愿。如果不能写小说,其他写任何文字都让我自觉委屈。
吃晚饭。洗澡。睡觉。
我取了很多笔名,自觉非常丢脸的时候用某个名字;自觉不怎么丢脸,但作者不应该是我的时候用某个名字;自觉写得很好,但仍然和我无关的时候用某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