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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9
言论自由的反讽
看《言论自由的反讽》时觉得读得太顺,没有任何阅读障碍,作者搜集资料以及解读资料的方式都不见得迷人,于是便觉得这本书实在写得很浅显,读了一半就丢开了,并断定,这本书只需要对其观点作一般了解就好了,细读毫无必要。
版面上有一篇评论,给领导看版的时候,领导皱着眉头划掉了很多句子,比如说某导演是“投机主义者”,某电影“烂得一塌糊涂”,虽然那篇稿子并不是我写的,但领导紧皱的眉头,大刀阔斧的删文,以及再三对是我强调:“不要下定论,言论要公正”,都让我非常脸红。
我从来都不是公允的人,无论是文字还是态度,对人不对事是我为人一贯态度,对人的兴趣是我在这个世界存活的一大动力。我从来相信一部电影拍得好拍得怀,是由导演的学识、能力、态度、人生经验决定的。影像、声音、事件,都不过外在。
这样的态度大概不算公允,也想过这样的揣测是不是越界,写出来发表是不是更是一种狂妄,一直没有答案。我无法坚信我所写的都是应该的,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为人态度。直到领导皱着眉头删文的瞬间,忽然想起了“不受禁止的、强健的,以及广泛开放的”这句话,想到了《言论自由的反讽》,于是觉得这么久以来的不安,终于坦然。
评论这种事情的出发点,大概不是摆出权威姿态,试图说服什么人,而是坦然地将自己的声音公布于世,其意义在于让世人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这样一种思考方式,有这样一种观点。在发声之前就想着我要让别人觉得我很权威,这大概是比我无知者无畏更加狂妄的姿态吧。至于公不公正,一个人占有的资料从时空来说,永远都是有限的,个人有谁能站得那么高,看得那么远?只有全能上帝才有资格说,我说的话是公正的。每个人都试图发出公正的声音,那么有些观点我们永远都听不到,造成言论的“沉寂化效应”,这些自认为公正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用“公正”来自我要求,有些人认为这是职业操守,但我觉得这是作茧自缚,一个作者,只要做到对自己的观点坦然就好了,公正这种事情永远求之不得。
回头想,信报07年打算增加评论,并且要加强本报在评论上的“权威性”,这种口号提得荒谬到可笑。评论需要的是针锋相对,不是权威性。只有高高在上的利益,没有高高在上的观点。 -
2007-01-23
作为一个母亲,我要哀怨的说,最近阿大又瘦了。
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0/rippleye,20070123183757.jpg
因为不习惯自己博客上有图,所以请看官点击以上链接观看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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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8
而我后天要去见偶像了
我这样一个收入阶层的人,对于花80块钱剪一个头发的效果,总还是有期待的。虽然那位总是长袖飘飘的jerry师傅,从未给过我惊喜。但习惯性消费的力量是巨大的,我这么容易脸红的顾客,没准他一直认为我在暗恋他。
时间还早,我偷偷摸摸的在新世界找镜子打量我的新发型,从三层到一层,我的心情越来越糟。于是我买了一条only的工装裤,决定把自己幻想成一个女司机、女科考队员、女矿工等等,穿着工装裤,常年累月在野外工作,性格粗野,不拘小节,这样我是不是就会不介意自己剪了这么难看的一个发型?
可能心情坏很容易导致上火,于是我在屈臣氏的时候,毫无预警的流起了鼻血,那真是相当尴尬的一幕,我一手挽着羽绒服,一手提着一个only的购物袋和我的手提包,仰着头,找不到人替我拿一张纸巾,而我满手满脸都是血,让我想起了高中某次秋游,我突然流起了鼻血,于是耽误了同学们返校的时间,所有人都看着我,而我脸上蒙着无数手帕。参观人数如此巨多,我不得不体验到了大熊猫的心情。
心情如此之糟,于是我决定斥巨资去星巴克喝一杯抹茶星冰乐,透过玻璃门,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孩子们,体验到了许魏的那句歌词“我看着我身边,他们都比我美。”我恍然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种好看的发型,我不能明白为什么我这么不幸的摊上了一个中年女教导主任的发型。
拿着剩下来的半杯饮料,我在商场里乱晃,看到自己心仪很久的那件azona的外套终于打了7折,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我都已经成了一名中年女教导主任,那件日本娃娃风格的外套,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离开新世界之后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总该奋发图强起来,于是我开始关心大街上有谁的发型比我更难看,在半个小时内,我终于找到了两位,一位已经年过50,另一位年轻一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肩上背着两个书包。实在是,不是我不肯振作,实在是时不予我啊。 -
2007-01-13
香港回归十周年
在香港回归十周年,人民币汇率超过港币之际。
我爹妈收到了一个来自于香港某朋友的包裹。
里面装的是送给我的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件羽绒服和一件毛衣。
衣服的领口袖子都穿得快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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