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写blog的原因是,只要开始想记录生活,那么排第一位的必定是痛恨工作。而我对自己的个人塑造,总是要比成天神经兮兮骂工作却总赖着不走要潇洒一点的。
    4.1请假没有成功,于是没有去看成电影。下班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原本想写几句话,但那天做了一件错事,于是便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说自己在怀念一个人。
    不敢担当一定不是他喜欢的,我不敢写blog,就像不敢面对他。
    就好像04年的3月末,坐在影厅里,心里有一种作汇报的甜蜜和坦然,那个时候用的手机还是三星的a408,手机的短信见证了一段刚刚开始才一天的恋爱。
    报喜不报忧。希望自己永远可以对他说,我很好,多谢,leslie。
    4月3号醒来的时候阳光非常好,可能因为作了什么梦,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是pippo。
    那个梦一定非常的酸,因为那天我都在酝酿着要写点啥,名字叫《双十记》,73年生与83年生之间的10年,97年开始喜欢他到如今07年的十年。那个时候他是我现在这般年纪,10年了。他从新秀变成老将。
    我害怕别人嘲笑我没有拍桌子大喊老娘我不干了的潇洒与勇气,但不害怕被人嘲笑酸。既然我都酸了这么多年。
    问好友,如果以现在的心智阅历,但年龄却小了10岁,重新读一次中学,是否愿意?
    她说愿意,因为想在中学好好谈一场恋爱。复旦女生的想法。
    而我只想好好读书,好好学习。三流本科的想法。
    不过,好好读书的同时仍然要每周二都跑去买体坛周报再气喘吁吁跑回来上课,把pippo的新闻从头再看一遍,也仍然会一遍又一遍租古龙的小说,热切的推荐给所有人看。
    爱过的,如果可以再从头爱一遍,会是多么美好的感觉。
    也有一些偷偷狂热过几天,之后就再也不肯承认过的爱恋。但也有些倾慕,无论开始的时候多么漫不经心,多么轻狂,也仍然会一辈子都由衷感激。
  • 2007-03-02

    论改变发型的迫切性

    Tag:
    晚上7:30,我在昏黄的路灯下等公车,站了一会儿,旁边的中年男子向我搭讪:“这已经是抽的第二根烟了,公车还没有来。”
    我礼貌的笑笑,回到:“可能你刚来的时候公车刚刚开走。”
    男子看着我说:“似乎我在哪里见过你?”
    “哦”,我客气的说,“我住这附近。”
    男子若有所思,过了一会,继续问我:“你是附近华润的收银员吗?”
    ……
    车来了,男子和我说再见。
    我微笑着说“再见”,心里默默地想着。
    如果我现在是一头红色长波浪卷发的话?

    ——————我是努力上进的分割线———————

    请观看我blog的人踊跃讨论我是否应该去考研?
  • 为什么总是巴黎?

    1789年7月14日,法国大革命的开始。巴黎人民起义,攻占巴士底狱。之后,吉伦特派和雅各宾各领风骚一两年,热月政变、雾月政变,巴黎活在让人眼花缭乱的革命中。
    1848年,席卷全欧洲的革命,对法国而言只是1789年大革命后的又一次余波,又一次的改朝换代。
    1871年“巴黎公社”,激情与梦想的乌托邦试验,最后是失败的结局。
    1968年3月,巴黎大学南岱和校区大学生的抗议,最终引发了5月6日起遍及全法的学生运动的爆发,这直接导致了戴高乐政府的垮台,在历史上被称为“五月风暴”。 

        为什么总是巴黎?勒庞这么想,贝托鲁奇也这么想。1895年勒庞的传世名著《乌合之众》出版,作为法国大革命后出生的一代,勒庞在《乌合之众》里,对法国的国民性相当失望,反而把希望寄托在对岸的盎格鲁一萨克逊民族的个人主义上。
        但巴黎对意大利人贝托鲁奇来说,并不是失望,而代表着可能性,所有理想的故事都可能在这里发生,热情与绝望交织,酷暑与严寒共存之地。1972年《巴黎最后的探戈》里,马龙·白兰度颓然倒于枪下,结束了他的自我放逐,绝望与渴望。2003年再赴巴黎,《戏梦巴黎》,漂亮且一直活在云端的孪生兄妹走进革命,向警察们丢火把,带着赴义的激昂和恶作剧的捉弄。   
        《戏梦巴黎》的故事并不容易懂,因为推动情节发展的人物性格,并不在我们的逻辑范围之内。然而在每一幕,人物的行为则容易有共鸣得多。无休止谈论电影——中国现在有多少电影青年呢?和片中一样,确定彼此身份归属的方法是喜欢哪个导演,看过哪些片子,如同人群中相认的暗号,像《戏梦巴黎》那对兄妹平时最大的乐趣是模仿电影中某个片断,对方则要最短时间内记起,否则将挨罚一样。这样认真,于是这般的造作也显得诚心实意。又或者以为性开放本身就是一种很革命的态度,与父母格格不如也很革命,对年轻与革命这两件事,抱有如此大的信心。
        片中的美国交换生与这对巴黎兄妹刚好形成反差,虽然同热爱电影,但从喜欢的导演来看,两者的价值取向就相去甚远,前者贫穷,住廉价公寓,出门永远都穿这那套蹩脚西装,后者出生优渥,家中富丽堂皇,简直像座宫殿;前者经常和母亲写信,事无巨细报告自己在巴黎的生活,后者只有在缺钱的时候才会想起父母,平时认为父母应该被枪毙;到了最后,五月风暴的游荇队伍从门口经过,后者以狂欢的热情加入到游荇队伍,而前者退缩不前。
        与我们学到的,无产阶级本应该会更积极投身革命相去甚远,游荇队伍中的那两个家里有着无数上好红酒,而队伍外的那个,只有一套出门见人的西装。贝托鲁奇的解释非常简单:因为那两个人是法国人,巴黎人,而那落单的一个,是美国人。但导演并没有告诉我们,他站在哪一派,是热情天真的法国人,还是了解生活艰辛不易的美国人?虽然,导演选择让美国人打开法国女孩的身体,告别童贞。
        导演将自己的立场藏了起来,让底下的观众疑惑,导演想歌颂的是这宛若初生无所畏惧的青春?还是暗藏了价值取向?《卫报》的解读是“一部极度性感的、毫不掩饰地写给1968年巴黎的旧式情书。”,可是也有人解读出这是一部贝托鲁奇向好莱坞献媚的电影。
        法国的思想家里面,勒庞是“亲英派”,对于太容易被煽动的法国民众深感失望,而福珂,却是站在街垒后面向警察丢石头的那个——我们可以说谁更具有洞察力,谁更加伟大吗?虽然思考并一定能得出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思考是毫无疑义的徒劳。至少,这部拍摄于2003年的电影,能帮我们了解自己,法国人和美国人,你更喜欢哪个?

    ——————我是勤劳的分界线———————

    简单粗暴的警匪片兼教育片

        “吸毒,是因为空虚,那到底是空虚可怕,还是吸毒可怕?” 大概是全片里看上去最深刻的一句话,实际上尔冬升也的确认为这句话很深刻,所以让它在片头片尾共出现了两次。
        真是寒碜啊。不求尔冬升电影里的台词与王家卫的一样适合摘抄,但起码,花了这么多力气,花了这么多时间,还花了这么多钱,才得出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思考,让人觉得很千斤拨四两。另外,导演兼编剧尔冬升,其作为一个身心健康人士的自豪感和道德优势感,也未免张扬太过。
        另外一种可能是,虽然最后的结论得出来看上去很简单,但推理过程严密紧张。可惜,《门徒》同样不具备这一点。在看《门徒》之前,以为这将是一部教育片,看了之后,发现是一部警匪片。主线是吴彦祖扮演的警察,去毒枭刘德华那里卧底,刘德华身患糖尿病,于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在吴彦祖偷偷摸摸塞给刘德华糖果,或者劝诫刘德华少吃一点糖这一推一送间交待完毕,其他并无端疑。至于“门徒”这个很有宗教意味的词,则要远赴到泰国,靠泰国老将军一句突如其来:“噢,他是你的门徒”来点题,很有我们小时候写作文时勉为其难在最尾写上“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啊”的意思。
        全世界简直没有比香港警匪片拍得更好的地方了,但尔冬升却又不合适,至少没有比他鄙视的王晶表现出更高明的叙事和思考。而至于对毒品的反思,则全靠张静初一人勉力担当。于是,张静初不得不买不起面包,不得不无力供养孩子读书,不得不吸毒后穷形恶状,不得不死,不得不被老鼠分尸——那一幕相当恐怖,然而画面却是静止的,与之前之后并无多少联系,让人觉得这只是个体的悲剧,而并非是这个族群具有象征性的预言。甚至就张静初这个角色而言,连“空虚”这个点都没有照应好,其悲剧主要来自于嫁人不淑,而并非吴彦祖口中念念有词的“空虚”。
        以毒品说教片的立场来看,比让《门徒》看完让人警醒的片子也大有所在。《毒品网络》看完让人觉得虚脱无力,《决不低头》让人悲愤,就算莱昂纳多未发胖之前出演的不知名小片《篮球日记》,也有一种绵长的无奈,吸毒的孩子和母亲之间亲情的拉锯,让人心疼得简直不敢往下看。将毒品之罪,简单的归为“空虚”,不知道尔冬升是没有能力做更深的思考,还是不屑,或者,还是不敢?

    叶清漪
  • 2007-02-24

    既然我自认是sm达人

    Tag:
    路过blog上的链接
    本来这些文字都是打算跟贴的,打完觉得因为和blog主人观点相去太远并且有跑题之嫌,跟在后面显得不尊重并且傲慢,就来自己地盘说了。

    《阿里布达年代记》我正在追看,虽然目前无聊了有一阵子了,不过之前有些段落还算蛮好看的。罗森的另外一本书《风姿物语》是连载完了,连载了似乎差不多有10年?这本我倒是更喜欢一些,不是评价有多高,而是看完之后明白了,金庸老爷子若是生在这个年代,绝对干不过这些玄幻写手。另外顺便说一句,台湾色情小说作家罗森如今常年驻扎内地,我多么渴望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他又不是台商……难道是为了方便……?
    《0的故事》和《穿裘皮大衣的维纳斯》(这本国内正式出版了),是号称sm文学里面的经典之作——经典的意思就是够老,够老的意思就是说,出名不过因为趁早,后来比他们写得好的sm小说多得多了。不说远处,近处这些年美国有一个专写《x档案》同人的sm作者,在我看来,就比《o》写得好,至少多一些时代感。
    《虐恋亚文化》这本书的很多观点都很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适合出版而做了改进,但有些根本观点上的避重就轻态度让人很不喜欢,仅仅试图通过这本书来理解sm,那真是相当不可能的事情。

    然后,要说的是,大家都只接受自己能接受的那一部分——有人看不起别人恐同症,认为保守封闭,不尊重人权,认为承认并尊重同性恋才是正确态度。
    有些人能接受同性恋,但不支持双性恋,觉得太滥情了,脏。
    支持同性恋和双性恋的人,未必能看得起玩sm的,觉得心理变态。
    能接受玩sm的,但是要先把sm关进一个黑笼子里,“因为空虚”,一种游戏而已,但不承认sm有可能是一种生活态度,不承认有24/7模式的sm存在。
    搞捆绑的,恋足的,屎尿派等等可能互相看不起,互相觉得对方变态。
    好吧,就算关于人类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包括乱伦,但我不能接受人兽,我觉得恋尸也非常恶心。
    那么我是应该去鄙视那些人兽的,或者理解人兽的人也够恶心连带一块鄙视,还是接受他们的鄙视?
    理解这种东西,不应该有道德优势(我只是这么认为,并不代表我自己能做到)。
    而道德伦理这种东西,本身就有时代局限性,那么对于个人来说,是否可以在你情我愿,在不违反法律,在不传播自己思想的条件下(弱势就应该有弱势的姿态嘛),做一些在这个时代看来不道德的探索?
    而就我个人而言,6年前还是有希望成为同人女的,如今倒是讨厌起同性恋以及同人女的高姿态了,我族与异族之间,能相互理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理解,能做到相互漠视也不错。如今,homo渐有精英意识,每一种文化都企图感化征服另一种文化,当我看来,同性恋文化在逐渐被扶正的过程中,已经产生了征服欲,连他们的理解者和支持者也渐渐产生了沾沾自喜——看,我多包容,并且懂得支持先进生产力。

    以前写过的一些我对关于sm的观点
    对于sm的迷恋及其他(上)
    对于sm的迷恋及其他(下)
    crush
  • 2007-02-19

    《下流社会》

    Tag:
    看这本《下流社会》的时候,不由控制得想到诸如“一定要开全日本第一的拉面馆”“抱着给最爱的人做寿司的信念”这样具有独特幽默感的日本国民性。
    另外,毫无疑问,我属于下流社会。
  • 2007-02-19

    这些年来

    Tag:

    悔过
    如果要细数这一生作过什么后悔的事情,大概并不包括上个月剪坏的头发,高中的时候没有好好读书以至于只混了一张三流本科的文凭,恋爱时发的肉麻短信,158厘米的迷你身高,而是自从进了大学以后完全荒废了英语,以至于到现在,平生英语状态最高峰就是高考的120了。这是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唯一后悔的事情。
    感兴趣的媒体招聘,要求英语优秀,可以顺利阅读《时代》、《纽约时报》。因为这样,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投出简历。当然并不会看到这封招聘广告才开始后悔英语没有学好,实际上有多少次咬牙切齿的打算重头开始背下每篇新概念课文,就有多少次有理由没理由的放纵自己。
    在自我和超我之间,拦着英语和懒惰。
    比没有理想更可耻的是,有着理想却迟迟不起身奔赴。

    理想
    我从没有拥有其他技能,除了文字。
    我曾经以为自己若有机会重读一次中学,大概能学好几何。但前几日打游戏,迷宫地图看了几遍仍然不记得怎么走,而身后p性男只看了一眼,就已经了若指掌。
    如果我的人生重来一次,大概与现在也不会有什么相差。我仍然会是笨拙的人,别无所长。
    似乎是曹丽娟写的回忆,从小学的时候开始便坐在特殊的位置上,不用上数学课,不用上劳动课,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代表学校参加各种作文竞赛。
    别无所长,如果有人想奉承我的父母,想了半天,唯一能说的一句话就是:“南南的作文写得还是要比帆帆生动一点的,不过条理还是帆帆更好。”南南是我,帆帆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清华的表哥。
    可能因为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听这句话,于是不得不假装真的拥有某种天分,偃苗助长的是我自己,因为除了作文,别无所长。仍然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趴在窗台上,看舅妈送表哥去某位语文老师家里补作文,心里愁肠百结,充满了被人釜底抽薪的不安全感。
    从假装自己拥有天分,到真的相信自己拥有天分,大概花了十几年时间。我一直都是用功的人,逼着锻炼自己的表达能力,要求对自己描述出看到的每一幕场景,感受到的每一格气氛,一遍一遍,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反反复复重看一本书,一遍一遍的想问题,一本一本的做笔记,这和别人一遍一遍操练习题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其他的求生技能。
    我与表哥分道扬镳,他参加各种奥赛,我在课堂上写小说,他考清华,我考三流大学,他保送博士,我迫不及待的毕业。工作。日报编辑。初始我也以为这是一份文字工作,两年过去了,我渐渐发现这份工作根本不需要我的文字,每天我只需要像一个拿着扳手往机器上装螺丝钉的工人一样,一个版面,4篇新闻加两篇边栏,熟练到生厌。
    我从没有拥有其他的才华和理想,除了文字。
    生鸡蛋变成熟鸡蛋的悲哀,无法还原的悲哀。

    幻灭
    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用幻灭这个词,以为自己曾有很大很大理想,被人狠狠摔碎,并非心甘情愿,摔碎一只万花筒那样不舍。后来喜欢用成长这个词,比起幻灭这个词来,主动一点,并开始相信,告别的过去,并非真如自己记忆中那么美好。
    我曾经充满热情,连无病呻吟都呻吟得那么热情。我曾经非常热爱给人写信,晓朱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从初中到高中,我热情的来信中充满了反叛和痛苦。后来我想,大概那个时候也不过20多岁的晓朱,或许把我当成了一个有趣的案例也说不定,就像我现在,热爱去某些博客偷窥一样,心中有一丝嘲讽意味,却不想打搅,就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狡猾的微笑着,有时候甚至忍不住煽风点火一下。
    14岁开始萌发做编辑的理想,是因为想做晓朱的同事。后来晓朱自办了《我爱摇滚乐》,创刊号卷首语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我受宠若惊,以为自己的早慧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如今想来,大概晓朱当时嘀笑皆非的心情居多吧,又或者,摇滚乐杂志的读者和体育报纸的读者一样,本身就依仗中学生这把天真的热情。那么当时《南方周末》的某位编辑给我回信的时候,是不是同样充满了促狭的心情?他说他废掉了40多个开头,只因不知如何对我这样早熟的孩子回信。回想当初收到信的时候必然是洋洋自得的,一如现在想起来的冷汗噤噤。
    而李海鹏,当年是怎样屈尊在中学生杂志做了那么多年,我曾经勇敢的向他发传真索要稿费,一直未果。那又是一篇恨不得销尸灭迹的文章,李海鹏当年怎么做到违心的夸奖那么烂的文字“很有意义”?
    幻灭的意思是,那些理想那些勇气那些热情,是怎样一次次承受失望的打击而遗恨的离开,此地的我,不得已,为一些东西妥协且心有不甘。
    成长的意思是,那些东西是我自己不要的,那些勇气那些朝气蓬勃,都是我自己不愿意再想起的。

    80后
    70后的看80后,得出的结论永远是道德沦丧的一代。
    就像我在路上看到两个穿着中学生校服的90后拥吻,心理想的通常是:如果我生的孩子是这幅德行,一定把他打死。
    但作为80后看80后,我一直隐隐觉得,相比较70后,这才是更为回归家庭的一代。
    这两年我的同龄人开始陆续结婚,无论是好看的,不好看的,有钱的,没钱的,都开开心心的结婚了或者筹划着结婚,相比较而言,倒是身边的70后未婚的居多。
    当然有可能是我从事行业的原因,据说媒体的大龄未婚女青年的比例的确居高。但仍然觉得,就算如此,80后对于恋爱、婚姻上的态度更加务实。
    或者不是务实,而是幻灭过后。
    年轻女孩大概多少都曾经自己以为很特别,喜欢蓝色是特别,喜欢黑色也是特别,喜欢摇滚乐是特别,喜欢王菲是特别,女权一点是特别,抽烟是特别,万宝路是特别,七星是特别,读亦舒是特别,热爱某个特定品牌的香水是特别……广告业的心理暗示功不可没,每个女孩子都以为自己气场独一无二,身价自持过高,没准下一个出价的买主开除的价码会更高,永远如后现代家具一样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无敌海景。
    以身边案例看来,2006年的时候,我认识的大多数80后已经度过这段青春期,而70后的青春期仍然绵绵不绝,孤独且倔强着。
    以上这段文字想表达的意思是,妖魔化另一代人的事情,我们80后也可以很拿手的嘛。

     

     

  • 2007-01-29

    言论自由的反讽

    Tag:
    看《言论自由的反讽》时觉得读得太顺,没有任何阅读障碍,作者搜集资料以及解读资料的方式都不见得迷人,于是便觉得这本书实在写得很浅显,读了一半就丢开了,并断定,这本书只需要对其观点作一般了解就好了,细读毫无必要。
    版面上有一篇评论,给领导看版的时候,领导皱着眉头划掉了很多句子,比如说某导演是“投机主义者”,某电影“烂得一塌糊涂”,虽然那篇稿子并不是我写的,但领导紧皱的眉头,大刀阔斧的删文,以及再三对是我强调:“不要下定论,言论要公正”,都让我非常脸红。
    我从来都不是公允的人,无论是文字还是态度,对人不对事是我为人一贯态度,对人的兴趣是我在这个世界存活的一大动力。我从来相信一部电影拍得好拍得怀,是由导演的学识、能力、态度、人生经验决定的。影像、声音、事件,都不过外在。
    这样的态度大概不算公允,也想过这样的揣测是不是越界,写出来发表是不是更是一种狂妄,一直没有答案。我无法坚信我所写的都是应该的,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为人态度。直到领导皱着眉头删文的瞬间,忽然想起了“不受禁止的、强健的,以及广泛开放的”这句话,想到了《言论自由的反讽》,于是觉得这么久以来的不安,终于坦然。
    评论这种事情的出发点,大概不是摆出权威姿态,试图说服什么人,而是坦然地将自己的声音公布于世,其意义在于让世人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这样一种思考方式,有这样一种观点。在发声之前就想着我要让别人觉得我很权威,这大概是比我无知者无畏更加狂妄的姿态吧。至于公不公正,一个人占有的资料从时空来说,永远都是有限的,个人有谁能站得那么高,看得那么远?只有全能上帝才有资格说,我说的话是公正的。每个人都试图发出公正的声音,那么有些观点我们永远都听不到,造成言论的“沉寂化效应”,这些自认为公正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用“公正”来自我要求,有些人认为这是职业操守,但我觉得这是作茧自缚,一个作者,只要做到对自己的观点坦然就好了,公正这种事情永远求之不得。
    回头想,信报07年打算增加评论,并且要加强本报在评论上的“权威性”,这种口号提得荒谬到可笑。评论需要的是针锋相对,不是权威性。只有高高在上的利益,没有高高在上的观点。
  • 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0/rippleye,20070123183757.jpg

    因为不习惯自己博客上有图,所以请看官点击以上链接观看图片。
  • 我这样一个收入阶层的人,对于花80块钱剪一个头发的效果,总还是有期待的。虽然那位总是长袖飘飘的jerry师傅,从未给过我惊喜。但习惯性消费的力量是巨大的,我这么容易脸红的顾客,没准他一直认为我在暗恋他。
    时间还早,我偷偷摸摸的在新世界找镜子打量我的新发型,从三层到一层,我的心情越来越糟。于是我买了一条only的工装裤,决定把自己幻想成一个女司机、女科考队员、女矿工等等,穿着工装裤,常年累月在野外工作,性格粗野,不拘小节,这样我是不是就会不介意自己剪了这么难看的一个发型?
    可能心情坏很容易导致上火,于是我在屈臣氏的时候,毫无预警的流起了鼻血,那真是相当尴尬的一幕,我一手挽着羽绒服,一手提着一个only的购物袋和我的手提包,仰着头,找不到人替我拿一张纸巾,而我满手满脸都是血,让我想起了高中某次秋游,我突然流起了鼻血,于是耽误了同学们返校的时间,所有人都看着我,而我脸上蒙着无数手帕。参观人数如此巨多,我不得不体验到了大熊猫的心情。
    心情如此之糟,于是我决定斥巨资去星巴克喝一杯抹茶星冰乐,透过玻璃门,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孩子们,体验到了许魏的那句歌词“我看着我身边,他们都比我美。”我恍然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种好看的发型,我不能明白为什么我这么不幸的摊上了一个中年女教导主任的发型。
    拿着剩下来的半杯饮料,我在商场里乱晃,看到自己心仪很久的那件azona的外套终于打了7折,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我都已经成了一名中年女教导主任,那件日本娃娃风格的外套,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离开新世界之后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总该奋发图强起来,于是我开始关心大街上有谁的发型比我更难看,在半个小时内,我终于找到了两位,一位已经年过50,另一位年轻一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肩上背着两个书包。实在是,不是我不肯振作,实在是时不予我啊。
  • 2007-01-13

    香港回归十周年

    Tag:
    在香港回归十周年,人民币汇率超过港币之际。
    我爹妈收到了一个来自于香港某朋友的包裹。
    里面装的是送给我的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件羽绒服和一件毛衣。
    衣服的领口袖子都穿得快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