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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一个孩子我怎样教育他?
买了8本书给小堂弟。三本故事类的,三本科普类的,两本图册。还有一本描红。
妈妈说买些儿童学英语类的书吧——我一本都没买。
其实是很想买一套discov的碟给他的。但是不是自己的小孩,不能如自己所愿教育。
虽然自己从一个不及格儿童成为一个不及格少年,现在作为一个不及格青年。实在没有什么资格去讨论应该怎样教育小孩。
但一直都希望,我将来的孩子,可以和我一样不及格,但是对这个世界要有好奇。
我将会是一个被小孩子围着问“为什么”的骄傲妈妈。
小时候的故事书并不多。记得365夜讲故事也是有一本的。然而印象最深的却是妈妈随口编给我听的几个故事。说谎的小明到现在都还记得。
古龙全集开价260。印刷还可以,纸质不太好。以后再买。
卡拉瓦乔的画,8开的全彩印刷看上去惊心动魄。色泽和光,技术上的均衡和内心的狂暴。眼睛被刺着般的,如同黄金的色彩。如光行走在暗流之上。
石涛的画册也看见了,翻了一页,就给印刷质量吓坏了。还是找不见渐江的画册。伟大的渐江啊,他画的黄山,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好像之前所见的黄山,不过睁开睫瓣所见,直到看见他的黄山,萧索,孤凉,倔强,枯涩。不是漂不漂亮,美不美的问题。而是悲从中来,却感觉再大的悲都可以在此中放逐。悲伤的在于登高独坐,人生渺渺。但正因为这渺小,就势可以遗忘自己。
关于黄山我有5000字可写,质量绝对超过目前旅游杂志上所有关于黄山的文字。可是,谁来买呢?
随处可见的卡尔维诺全集。当时买不到的时候失心疯的去找,现在到处都有了却没有兴趣再看了。
村上春树不火了。以前逛书市,60%以上的书摊都有村上,今次这个比例大大下降。
阿加莎的恐怖小说,死活找不到《无人生还》。虽然人家号称自己卖的是全集。
卫斯理比他妹妹要火红一点。还有一个卖儿童书籍的摊子也在卖卫斯理,吓了一跳——不要误人子弟啊,倪匡同志。
最最搞笑的一个喇叭在不停的播:“矿泉水两块钱一瓶,********,梅艳芳的专辑五块钱一张……”
逛书市完毕,找了家邮局把所购的书全部寄回家。我的书架上的确是啥书都放不下了。
然后去附近一家店吃上海城隍庙小吃。
虽然都是连锁经营。但是总没有去年4月初在王府井附近的那家的好记忆——有可能其实是那次我一个礼拜没吃东西,虽然自己没有觉得饿,但胃自己扛不住了,不过神经没敢给大脑打这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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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买画册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我没有勇气说谎,说我对图画敏感。在书店翻到黛安的传记和画册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她的摄影,的确有一种催眠的效果。
那些图片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了。每一张都不能细看,细看会有一种恍惚,似乎走在旷野里,三三两两的人们经过,彼此之间没有招呼,然而那些人有种怪异的表情和怪异的姿态,你看着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什么样子。是否和他们一样,脸上有脆弱,桀傲,恍惚,莫名其妙的狂喜,有物质,贫穷,欲望,无知……你不知道。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自己。
至此跌入荒谬现实。
不明白别人也不明白自己,但这个世界明明为你熟悉这么多年。
很多人物照。很多人物面朝镜头——摄影师没有刻意制造缺席的感觉,并不企图告诉你,这是记录。她懂得摄影可以说谎,可以制造,可以表现。
安德森海斯库珀是谁?熟睡如一婴儿,她是婴儿吗?这张脸,我无法辨认她的年龄,可能是1岁,也或者是70岁。没有皱纹,皮肤的颜色是银灰,——吸毒的父母会生出这样的孩子,孩子总是嗜睡,恍惚,明明初生,却有老人的神情。但是库珀如此之胖,像一个大头娃娃,安详的睡着,脸上有知天命的表情。她是谁?
我落进这个荒谬现实。很多脸孔,像噩梦中的照镜子会照见的脸。
她著名的照片,双胞胎姐妹。后来库布里克的《闪灵》海报便借用了这张照片的创意。初看并不诡异,一对双胞体,长相相仿,一个笑得甜美一些,另一个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略带苦意。对着镜头并排站着。那么普通。然而这张照片,双胞胎的父母后来再也不允许黛安将之展出,因为他们觉得丑化了他们的孩子。呵,黛安,心机暗藏。另一对三胞胎,坐在床上,衣服一样,长相相仿——然而是哪里不对了呢,三个人脸上表情那略略差别,女儿,姐姐,坏女孩——还有性,不可告人的,那表情略略差别却让人觉得如此之多可能性。
摄影师的性幻想在另一张照片中更为赤裸。墨西哥的侏儒。四肢短小,兴高采烈,不知病痛——他有他的世界,他是小丑国的国王。自有他的王者风范。观众应该用如何的眼光打量他?投射的眼光和滴水不漏的自我国度。她来,她是臣。
很多叫做〈无题〉的照片。穿着睡裙,表情凶悍的男子,手上拿了一只娃娃。那凶悍的表情像是恶作剧,小孩子吓唬未知恐惧的表情,然而他凶悍的表情不是玩笑,那么认真的凶悍和略略自得——投射在一个成年人的面孔上,他的睡裙和他的布娃娃。
黛安的摄影扼住人的咽喉。却让人像在梦中那样无力,想喊叫但喊叫不出,甚至抬不起一双手。但是却感觉身临其境。原来我也是那群游魂中的一个——事到如今,如此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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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参加聚会。
经过三联的时候跳下来,想买桑塔格的书。结果没有,失望之余来到国图,顿时感觉自己飞进了乌鸦巢……黑漆漆的一片。签到的时候被明月夜捏着脸蛋说:“叫你不早点来。”于是又想起令人失望的三联,否则可以早到两个小时。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紫色拉长裙飘飘的过来,说是包里有带给我的东西,于是飘飘然起来。
不不不,我没有打算伤感。对自己说。
一人一只马蒂莲。有人忙着拍照。啊,真是喜气洋洋。
唱《我》的时候开始有人哭。我眼睛干干的。没有液体掉下来的冲动。
寒假里看一部搞笑电视剧。有人搞笑的死了,其他人搞笑的哭天喊地。我非常配合的在沙发上,独自哭到无法呼吸。想到,演员在台上死去,台后仍然活色生香的热闹着。只有你,是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尸骨已经寒了吧?天气预报,4月1会下雨,7号会,12号会。你还真是只爱哭鬼。
然而你看你,还有这么多人陪你哭。看屏幕上你的那张脸,我恍惚的想,是什么让这么多人,为你伤心至今。
我这样想,好像那些伤心的人中并没有我。
看见你在那次歌唱比赛出来了。那样生涩,笑说,啊呀,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好像你是一个可以去轻薄一番的老熟人。
切切,又开始扮大众情人的角色了。放到《珠海枭雄》片段的时候忍不住要笑笑你。
我已经开始不心痛了。一年了。你后悔吗?或者你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你离去之后,一年了。事事似乎回到和以前一样,又似乎有了什么不同。我没有陷入更暗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逼自己好好过下去。
我不愿意我落入一个任性的上帝之手,他呼风唤雨,使生灵涂炭。
你知道我不原意。无论到头来,恶狠狠活着的人们会不会惨遭灭口,又或者,无论我多么不愿意,我会成为反讽。但,在这存活之日,我要争每一寸的时光。
Leslie,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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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的是青春,初恋。恋爱到最深处,死亡。多热烈。
在微黑的皮肤上抹亮丽的红色唇膏。既轻浮,又沉重。轻浮大概是因为脸上的深情那么欢快飞扬,沉重或许是因为在某一瞬间,寂寂的,低下头去,那一刻,脸上的颜色沉默如大地。艳艳的红,沉沉的黑。
那样的恋爱似乎谁都应该有过。那样真切的感受然而,却从未在我身上发生。那样我是代谁感知,又或者自我欺骗世界本应大同,如此荒谬。
为什么从来没有快乐的哲学?因为快乐的人们都在快乐起劲的活着,谁肯分心去想为什么我这么快乐?只有不快乐的人才以为,生来只是痛苦。
因得不到而痛苦,因得到而虚空。人生如钟摆,在痛苦和虚空中摆来摆去。
高见高见。
承让承让。
走了,晚安,好梦。
嘿嘿,嘻嘻,哈哈。
白大褂下的那具身体从不腐烂吗?落满粉笔灰的头颅高贵善良博学吗?
她低眉:原来是我错了。
呵。他扬起头来。人生原来是个好大的误会。
我可以把伤害当作勋章一样佩戴吗?——你多么无耻。
我写很多的认错书,很多很多悔过。我签字,一遍一遍看清自己。
我因灵魂的迫切而悔过。如此焦灼,我不能,蹈火不热,潜行不窒。
人心刚刚蒙上灰便被容许悔过,好大的宽恕。
灵魂可否见光?光指引我,一步一步迈向它。像死亡和每个人签下的契约,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从生命的初始便开始赶赴这个契约。死亡是怜悯之所在,最后的收容之所。
我将我的一生,所有爱恨,小小的情绪,都打包密封,赋予文字。你知道,那样它就再也无法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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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无聊自己亲手写的一样。
看《流金岁月》,亦舒居然连打发无聊也不能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无聊太深,还是亦舒的无聊太浅。
自然南孙和锁锁都是美丽女子。
严肃的文学青年青衣mm写小说,笔底都说像极亦舒。主人公也自然是中上姿色——到底做绝世美女又嫌太童话不够意思,而面容姣好的女子在当代知识女青年笔下,却是不甘当花瓶的。倘若有人肯赏识她的外表却不是灵魂,照旧要感觉寂寞的。
好尴尬的作者,不敢让女主角太漂亮,又不敢让女主角不够漂亮,不敢让女主角只有漂亮,更不敢让女主角自己重视漂亮。
女性主义到了这个份上,也就没有什么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了。
我的小说还是没有继续写。想象中某人要轻笑的否认道:“哦,不。我们相互依偎着说谎。”为了让某人说出这句话,无论多么懒得继续,还是要继续那篇小说——能找到一个好名目谈情说爱,我不能就此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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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用blog,但愿此处不要成为在粗壮外表下棉花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