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6-18

    偶像互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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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像黄碧云很早就认为,要是现在还遇上一个在看亦舒的女人,简直都不想和她说话。
    亦舒是偶像张哥哥喜欢的人。
    虽然亦舒曾经那么刻薄的说过早年的张哥哥。
    偶像林家哥哥说,即使是最不堪的亦舒,也比黄碧云好。
    而或者黄碧云提都不想提林奕华。
    黄碧云的偶像包括阿城,桑塔格,罗兰巴特……
    黄碧云喜欢福柯吗?她自然是看过,但是没有见她提起。
    罗兰巴特和福柯当年曾在一起为一本先锋杂志供稿,日子越长,审美越不一致,罗兰巴特不是福柯的那杯茶。
    不过迈克还照样看不起伍迪艾伦。哈哈。
    迈克还看不起关锦鹏。哈哈哈。
    张哥哥的偶像don mclean,言mm很喜欢,可是我总觉得喜欢don mclean这种事总能让我大笑出声。
    天啊天,张哥哥的偶像们几乎我全部不喜。从don到bowie。还有奥黛丽赫本。
    而相比起来,热爱Jimi Hendrix、the Doors,carbage的因扎吉宝贝却好像有更多共鸣。
    而我甚至讨厌李碧华。
    偶像的偶像们……
    还好迈克和林奕华于我只是有些喜欢而并非偶像,否则更加左右为难。
  • 2004-06-17

    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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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恶意揣测她在阳台上的三秒钟,想了些什么?她的失望和怨恨,指向何处。
    恶意的揣测她拨通手机,揣揣的要寻一个李姓女子,该是怎样的心情。
    恶意揣测电话那头告诉她所寻的李姓女子并不在时,她渴望寻求的自尊落空,密密的耻辱层层叠叠涌上,她无语却很想大声宣布她想吃些什么,她对她自己,可有自知?

    忽然在这个转弯处,她感觉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抛了出去。有人手中捏有车票,哪一站始,哪一站终。清清楚楚。她坐在车上,手中的车票缺了终点,每一站都有人下车,她却只能以微笑欢送,却等不到别人的微笑来送她离开。
    那一刻,她感觉如何?
    她忍不住去猜测。

    原来恶意这种东西会蔓延。她或者她还有她和她。
    她要升仙,她只等待被命运安排,她太急太急太渴望,终于厌倦起来,她早早跳车,不知死活,却开始变得恶意十足,嘴角略带嘲笑,看着那车上的人兴奋不安骚动,还有怨。

    某天某个下午,她在阳台抽烟,她要被看见。观众却不要是她们。
    某天某个中午,她一派天真的问她们对某事的看法,满足她们的内疚感以继续保持良好感觉。
    某个晚上,她决心破釜成舟。然而太晚了,谁都没有听见她那一刻捏紧拳头的声音。

    谁将谁的失望,尽收眼底。
    谁要将谁的快乐,视而不见。
    谁忍不住要将谁的痛苦,细细品尝。
    谁忍不住在这最后,愤然离席。

    她和她和她和她,恶意在传染。
  • 2004-06-17

    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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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多年前风头一时无二的女性先锋诗人翟永明《独白》中的一句。
    刚刚在天涯一路同行看完一个女同小说,就叫这个名字。
    何为在你前面我的姿态就是一种惨败?因为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因为这样的性别身份,自觉自己低人一等,不能给对方幸福——幸福是什么呢?异性恋模式的性爱,结婚,生子,牵着小孩的手去给别人看。

    小说一开始进行得很可爱。主人公“我”坦荡大大咧咧,男孩子气。另一个女孩柔柔弱弱,美女,动辄拧人胳膊。换而言之,就是前者很t,后者很p。模式化之一,前者认为后者是需要保护怜惜的,是需要以自己行动去给与她幸福的。所以,当后者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女性之后,前者就把后者推了过去,心理还充满了做出牺牲的成就感和悲壮感。
    这种自以为能将对方幸福一手包办的行为。即自卑又霸道。以为“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自卑得莫名其妙,又完全不替对方考虑,一定要她接受你定义的“幸福”,实在是猪头行为。
    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这都是一种猪头行为,看得我女权主义思想万般亢奋,火冒三丈——琼瑶阿姨的余毒阿。说起来我不喜欢琼瑶的原因,最主要不是酸,而是里面充满了这种狗屁思想和狗屁行为。

    行文过半。作者的笔调也越来越沉重。挟几句调笑也生涩得很,看到后记,果然是理科生写得半自传体小说,控制力不够,写着写真,自己的情绪就涌到笔下了,收不住。然而因为自传性质,我坚持看下去,就是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后来p结婚之后又离婚,和t和好,两人住到一块甜蜜幸福了一阵。随着年龄渐增,t开始不安,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安排了,又能把p安排了。这倒是很真实的想法,到了某个年级,家庭和社会的压力越来越大。然而焦虑却没有结果,甚至没有好好就此问题作过谈论,又闹至分手。

    后记里作者貌似严肃的提出了一堆问题,引用如下:
    关于对我们自己性倾向的认同,我们是否意识到不仅仅是性倾向的问题,其实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问题。
    我们的性倾向是一种欲望还是一种本能?如果是一种欲望,我们为了自己的欲望牺牲了太多的东西,更伤害了太多的人。如果是本能,我们是否真的无能为力。
    关于我们要不要将一个直人弄弯或者把还不确定自己倾向的人带上这条路,我们要不要为她们负责任?对于王悦,这是我思考的最大问题。
    对于婚姻,我们怎么面对?对于那些有婚姻的LES或者说可能是LES的人怎么看。我们有多少未婚的“同志”知道婚姻对一个女人,一个家庭,家庭背后更多的家庭的意义?
    两个女人在一起,怎么去面对或者说去应付环境,难道要生活在两个人的世界一辈子?我们需不需要他人特别是亲友的认同?
    关于爱情。什么是爱情,它到底存不存在,它能存在多久?我们是以爱情至上的女子吗?如果生活中只有爱情,将会怎样?如果没有爱情,又会如何?
    关于责任,我们有多少人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责任。我之所以失去她,她说我根本不爱她。我想我不是不爱她,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甚至潜意识中在逃避责任。如果爱中包括责任,那么她是对的。
    关于孩子与我们,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孩子吗?为什么需要?
    关于谎言,我们有多少人在不断说谎,我们是否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关于烟和酒与我们,我们真的需要这些东西来表达自己的魅力,状态或者宣泄自己的情绪?
    关于泡吧
    关于两个女人在一起有没有前途。如果人永远是爱自己甚于爱他人,一切以自己的需要和满足为目的,那么其他的一切包括人,就不得不沦为手段,那么没有法律甚至道德约束的我们有前途吗?
    我们是不幸的吗?社会上还有一些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或者饱受病痛折磨的人,我们有谁真正认识这些人,有谁经常想到他们。


    可以看出作者的苦恼出自于以下方面:
    1。试图将自己归类。并且把某一特定群体的特征作为自己的特征,于是,才能感觉到合理安心。否则就找不到坐标,找不到自己的店。
    2。作者的态度有一个假设前提:我们应该先知道事情的结果,然后才有资格做决定要不要做。如果不知道这个结果,就裹足不前,不知如何是好。
    3。作者热爱把所有苦恼都和性向联系起来。她还是觉得自己性向不正常,正是因为这不正常,所以才导致了这些烦恼。其实,她的苦恼显然出自于性格因素的多。
    4。所有知识分子的伪苦恼,即便是这样一篇小说,都不忘最后讨论一下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穷人。真他妈的装蛋。

    最后我要说,我真他妈的无聊。
  • 每日都回对着这个页面,每日,都会往这个框里敲进几行字。每日,不等提交便关掉。似乎想说什么,又还欲言还休,刻意隐瞒。

    然后某日突然想说抑郁症。
    大概是不能忍受现在连抑郁症都可以成为时尚。
    而这种时尚,对我这样,在这个泥沼里苦苦挣扎了几年的人,是多大的冒犯。
    似乎当初种种,像谎言,像笑话。

    从初三开始略有征兆,第一次自杀,晚上家人睡了之后。一个人往小小的卫生间里搬煤气罐,搬了一瓶又一瓶,很开心,觉得可以从此和这个世界两休,但是一直在哭,不是害怕死亡,而是被死亡打动了。
    搬煤气关的动静太大,外婆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打我,然后拉着我哭。
    起因仍然记得,我自小是个快乐不多的人。然而那次,终于决定要去死。大概是心智的成长,已经无法再忍受同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自我意识的萌发,与这个世界做激烈的抗争,又觉无处可逃,只有以死来逃避。
    那是第一次,之后再三。

    高一的成绩单上老师的评语是:像一只迷途的羊羔。自卑却不懂得自重。
    那是高一,被忧郁症侵蚀得体无完肤的一年。
    仇恨世界,仇恨家人。当然所有仇恨,最后都指向仇恨自己。

    非常恶劣的伤害他人。
    我叫我外婆去死。我骂她老不死。然后这句话成了我的口头禅。我无法抑制自己。
    天知道,那是在我生命里,唯一寸步不离开我的人。自4岁开始,我离开父母,便与我外婆住在一起。每天目送我上学放学的人,每天给我一毛钱买桔子棒冰的人,在我第一次自杀的时候拉着我哭的人。而我和我的父母曾经生疏到想买一支自动铅笔都不敢开口。长裤短了,冬天,冷风灌进来,那时候我甚至想不起我还有父母,我还有资格可以向他们讨要一条合身长裤。
    在我生命里,陪伴我生命最长的人。我每天都叫她去死。
    我更愿意自己去死。
    但生活的方式除了伤害更无它法。伤害是方式,是开始,是结尾,无所不在。我憎恨自己。我憎恨我的存在变成这样大的一种伤害,却无法停下。

    谁说在这种时候,死亡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如果你在兴高采烈的计划怎么把她们都杀了。
    杀了之后怎样碎尸。一步一步。
    同样,兴高采烈的计划自己将怎样死亡。
    头发怎样剥落,身体如何一步步腐烂和发臭,怎样变成一具白骨。
    还是一具要在百年之后跳出来吓人耀武扬威的白骨。

    可笑是吗?

    不是所有的时候都是这样。最要命的不是所有时候都是这样。
    敏感到一触即发。所有神经都小心翼翼的在戒备。任何一点不快都可以放大成恶意。而一点点温情,便可以让我惭愧后悔到恨不得死十个来回,为我那些恶意。
    在此端和彼端奔走。

    但失眠却没有。高一是嗜睡的一年。
    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趴着到最后一节。
    我怕见到老师。
    然后我愈来愈怕见到老师。
    我怕任何人记得我,问起我。
    如果可以把自己如同一粒灰尘一样抹去多好。
    走在路上听见有人喊我,不敢回头,装作没有听见。迅速跑开。
    在阳光下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样走路。恨不得什么动作都没有,然而那样太像标本。更叫人无处可躲。
    和相熟的人迎面遇上我几乎要崩溃。这如何是好?

    每分每秒,每分每秒。
    什么叫快乐?什么叫忘怀?我不知道。

    仍然是和外婆相依为命,如此黑暗境地,她并不知道。只是惶恐。
    高二的时候抑郁症对身体外表的改变越来越明显。感谢我并不是道林的画像,为着身体上的改变,终于被父母发现,在杭州,两沓厚厚的化验单,左手和右手臂各自抽了两筒血。我在杭州痛哭。在宾馆的洗手间镜子前脱光了看自己。我是一座垃圾场。我很想看清那个自己,有多少破败和不堪,我是一座垃圾场,有罪,并且有毒。
    一个月内,跑了四所城市,抽血,化验。并不是精神科。我们并不重视精神,我们只在乎身体。如此反复,四个地方的化验结果一致,内分泌失调,免疫系统紊乱。
    转到精神科的时候,医生很不耐烦,轻描淡写,青春期的小孩,很容易这样。
    医生的轻描淡写对我来说简直是拯救。
    是吗?这样的痛,这样的不堪,是这样轻易降临在一个人的头上的吗?
    原来,有那么多的人和我一样,身心都是一座垃圾场。

    我至少可以原谅自己一点。

    之后,是一个慢慢恢复的过程。
    很努力很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好起来。
    生疏多年的父母,妈妈开始尽量每周都来看我。
    恢复。反复。恢复。反复。再三。

    我的高中,最后我终于胜利。虽然是惨胜,荒废了别人好好读书天天向上的时间,但总算是胜利了。那么辛苦的挣扎出来之后,我怎么可以忍受有人得意洋洋的说:我得了抑郁症。对那些努力对抗过抑郁症的人,故作后现代末世情节,简直是一种讽刺。

    是否为此故?我热爱装出纯情可爱的模样。因为,纯情或者可爱,那都是我生命里没有过的。

    去年四月,重新听到这个字眼。
    无法去憎恨抑郁症本身。
    在那一瞬间愤怒的是他半局退场。我可以心疼,可以原谅。但我还是愤怒。我愤怒至今。
    只有继续活下来才知道活下来并走出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再知道了。
    我开始诚惶诚恐的尊敬生命,那是去年四月之后,对于生命,谁都没有资格掉以轻心。即便苟且,也要偷生。
    那大概是我的虚妄吧。
    可是没有这种虚妄,怎么活得下去?

  • 2004-06-12

    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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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单中友门口一个卖小猫小狗小兔子的老伯,一个多月前经过他的摊子面前,停下来逗两只小猫玩。老伯和我搭话,三言两语之间准确无误猜出来我是黄山人,当时已觉不可思议。
    昨天和言mm又经过这位老伯面前,我是属于看见小猫就走不动路的人啊。于是又蹲下来逗小猫玩,老伯看到我很激动,“啊,你上次来过我这里吧。”
    点点头。
    “你是黄山那个姑娘吧?”
    我开始有不祥预感。
    “来来,过来坐。没关系,把小猫抱出来玩吧。”
    小猫对我的诱惑是无敌的……立刻装出可爱笑容坐到老伯旁边。
    老伯感慨:“黄山咋就出了你这样一个好姑娘呢。”
    言mm开始狂笑。
    老伯问了一通关于我多大读什么学校之类的问题,然后说:“要不你把这只小猫抱回去吧?”
    我面红耳赤的说不要不要。
    “送你的嘛。哎,没事没事,要不你要那对兔子也可以。”
    “养小动物不是光喜欢就可以的啊。养它要对它负责,好好待它才对。我现在也不知道毕业之后会不会继续在北京,不方便养小猫阿。”
    老伯说:“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吧。”
    我目瞪口呆。
    老伯继续说:“行。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你说,结婚这个事情是人生大事吧?你以后也别回黄山了,我给你介绍一北京小孩儿,你就落户北京吧。”
    ……
    我继续目瞪口呆。
    老伯说:“你给我留你电话吧,网上的号码也行,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
    我……我……
    接下来,老伯又要给我一个他祖传治青春痘秘方,……
    我我……我的脸上没有青春痘啊……
    最后老伯给我买了一瓶绿茶,我捧着绿茶离开的背影,要很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笑得乱晃。
    言mm说:你一直说你是中年人杀手,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是老年人杀手……
    我得意洋洋,对啊。我是这样纯良的小姑娘嘛。
    虽然之前经常有被45岁以上妈妈级别人物看中做媳妇的经历,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被65岁以上爷爷级别的人看中做孙媳妇,记一下
    msn上改名叫:中老年杀手狠狠红,yeah!
  • 2004-06-03

    中老年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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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看旧日记,原来他早就断断续续出现。
    写在纸上的日记比写在网络上的要坦白。某年某月某日我对自己说,想来我是喜欢他吧。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样写着。回头看,当初的心事仍然可见。推开门走进去,因为有光从身后投过来,我得以看见,一切初始的模样,旧的摆设还在旧的位置。我熟悉的。我熟悉的。这是我熟悉的。正是从此而来,走到至今。
    如果不是这光,我推开这扇门会不会只见尘埃。如果这探望不是带着欣喜。当初心事的小小泄露,即便是对自己,是不是也会觉得尴尬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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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05-27

    不动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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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着死着突然被冻醒
    醒来看自己的红色葬衣
    喜气洋洋的龙凤要腾空而去

    死着死着突然笑醒
    醒来看自己的双手
    怎么看都觉得这骨白得异常
    像一个谣言

    死着死着突然被雨淋醒
    醒来看凉蠕蠕的六脚虫爬过我的绣花鞋
    想苔藓如何爬进我梦里
    一只蜘蛛忙着在我脸上结网

    死着死着突然哭醒
    好像在入冬的海水里泡了许久
    最后那一瞬间不满起来
    死亡都哭了 生存你为什么还不笑?

    死着死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醒
    醒来睁开眼睛
    睁好久好久
    那风化岩石的也风化我
    我白色的殓床和一串纸钱纷飞

    那推动命运的也推动我
    在枯骨当中坐起来
    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死着死着
    就醒来过来
  • 2004-05-17

    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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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blog可以关了。
    我情愿自己是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也没有任何情绪可以记载。
    一开始欢天喜地的开始,我曾以为我可以如实记载。
    既然不能,既然一些话,我不能说给自己听,更不能说给别人听。
    就此结束。
  • 2004-05-12

    关了

    Tag: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最近才喜欢上sade的声音。因为这首歌。被嘲笑了的审美口味。我承认了吧。
    米兰赢了,但是和宝贝没有关系。这个冠军和他没有关系。
    感冒了。手边没有药,然而又懒得出门。四年来的第二次感冒,原来软弱的不仅仅是精神。醒来的时候嗓子很疼,下午开始下雨。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奶茶。
    有人在大厅里伴着佛教音乐跳拉丁,看得我骇笑。
    曾经辉煌的旧id在消失两年后,突然回到某个论坛,问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个id,引来纷争一片。惹得我开始研究两性关系。刻薄的组织回帖,然后从刻薄终至悲凉。人性弱点,谁可置身事外?
    旧日朋友的照片,瘦了。对着镜头仍然不笑,穿黑色t恤,喂喂,多大年纪了?不适合再做愤青了吧?话说出口之后开始估量从此距离这个朋友多远。仍然不辞辛苦的每次见着他便劝他结婚。我总相信结婚可以将一个人投射得过远的视线拉过来,对待细碎生活,安心发胖,变老,变平庸。
    可以安心变胖,变平庸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让自己体重飞增到47公斤以上,怕是就算梦中我都会哭醒。
    但我已经无聊到开始琢磨这样的问题:炒青菜到底要不要加水?到底可不可以盖锅盖?
    爵士猫改版了,很喜欢。
    就这样。
  • 别人说:为什么别人叫你红mm?
    我说:不,有人叫我狠m的。不过叫我狠m的始终只有一个。
    别人答道:哦,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比较了解你。
    她补充:我一直觉得狠才是能精准概括你的词语。

    是的,心狠手辣。名字给我的自我投射终于放到成为别人对我的认知。我捱到这一天不得不庆幸。自我塑造不可谓不成功。我一直在努力使自己丧失对自己的好奇心。然而三下两下,定力不够。拉康的“镜像”理论在身上投射得格外生动。分裂自己,并不断回头张望。镜子中人注视着镜中人注视着镜中人,我是10岁的我,15岁的我,20岁的我,25岁的我,彼此在镜中张望打量。在这种的分裂中体会自己。由种种投射拼凑,由种种求之不得然仍然辗转反侧拼凑。

    如是对照,格外残忍。在一个论坛翻旧帖子看,忽然间有人来宣布自己这一年来过得不好,固有的信仰体系崩溃,对人性的信任感丧失。如此,幻灭。对照一年前的旧帖,某人说:不。我不信。一定是不够努力的原因。然而现在热力和勇气竟如此丧失殆尽。于我,同样是信仰上的打击。

    我是连隔岸观火都要挑剔的人。如果触礁不过因为撞上50公分深处的礁石。造作和矫揉,带有炫耀性的痛苦,对如今的我来说,更是小心躲避。然而曾经我亲见何等奋力搏杀的,如今又掉入这样的困境。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不努力是不可以原谅,不上进是不可以原谅,坐井观天是不可以原谅——然而这一切都不是,陷入这样的困境,却让人见了只感兔死狐悲。

    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开始远离一些人。如果我们都是暴食兽,如果我们需要吞噬彼此才能获得虚弱满足,那不是我要的。我们如是很好,自给自足,如果还有什么不满足,那一定是因为我太平庸而无法自负,绝不是情感和性格的缺陷逼我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