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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过“叉腿公主”这一款产品的,还购买过(100元):
(1).男子汉安全套12S
(2).用经:突破人生的成功学智慧
(3).变压器设计原理
(4).一分钟经理人
(5).举重CD架(蓝色/绿色/黄色)
(6).简单生活
(7).生命的定金
(8).千年讲坛:岳麓书院历代大师讲学录
(9).执行——如何完成任务的学问(2003年度全国优秀畅销书)
(10).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全球销量超亿册,美国公司员工、美国政府机关公务员、美国军队官兵人手一册的书)
购买过“吹萧格格”的还购买过(95元):
(1).伸缩转珠
(2).采蜜蝴蝶
(3).单振肛门塞
(4).国际会计准则指南(英文版)
(5).男人不抓狂(全球畅销2000万册,在100多个国家出版,被誉为“卖得最快的畅销书”)
(6).六顶思考帽--全球创新思维训练第一书
(7).生育与村落文化·一爷之孙
(8).水煮三国
(9).阳光曼谷·芭堤雅 (眼睛想旅行09)
(10).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
购买过“欲火辣妹”的还购买过(130元):
(1).西班牙女郎
购买过“夜夜红唇”的还购买过(55元):
(1).男子汉安全套12S
(2).男子汉超薄
(3).芊娟吸油纸(体验装)
(4).举重CD架(蓝色/绿色/黄色)
(5).杜蕾斯活力
(6).手机图片铃声下载体验卡(非卖品)
(7).另一种浪漫:夫妻孕期生活指南
(8).硬球:政治是这样玩的
(9).《英语歌曲滚瓜烂熟》单曲卡
(10).滚石星光卡
购买过“东京都丰乳妹”的还买过(50元):
(1).男子汉安全套12S
(2).男子汉超薄
(3).我们必须了解的美国
(4).抱膝兔女郎
(5).欧美电控阳具
(6).活色生香安全套
(7).龙凤斗:杜琪峰-刘德华-郑秀文分别之作(简装DVD)
(8).邂逅:恋爱中毒(藤井树等著)
(9).出走十五年.余秋雨著作
(10).彻底克服800障碍词
购买过“美臀女护士(幼嫩型)”的还购买过(130元):
(1).夜来香
(2).淡绿色的月亮
(3).像我一样没用
(4).寻找妻子古菜花
(5).达·芬奇密码
(6).世界500强面试题(测量人的工具,培训员工的方向)
(7).梦里花落知多少
(8).胭脂帝国
(9).我骗了谁
(10).我短暂的贵族生活
购买过“抱膝兔女郎”的还购买过(45元):
(1).不明目的地:英文
(2).穿棕色套装的人:英文
(3).绿漓怡舒压香薰矿物浴盐
(4).日语文选(听力与阅读)
(5).日语文选[听力与阅读](磁带)
(6).走遍日本(4盒磁带)
(7).韩语交际口语
(8).东京都丰乳妹
(9).资生堂UNO双效控油洗面膏 110g
(10).世界500强面试题(测量人的工具,培训员工的方向)
购买过“性欲女郎”的还购买过(140元):
(1).男子汉超薄
(2).敢于不同:从平淡人生到寿险
(3).巅峰销售:寿险营销实战宝典
(4).就这样成为销售冠军(全球第一销售训练大师汤姆·霍普金斯的颠峰之作)
(5).原一平给推销员的十一个忠告
(6).你的眼神:蔡琴(CD)
(7).爱意浓浓情歌全纪录:灿烂春日(CD)
(8).醉心爱意:欧美最新情歌集5(CD)
(9).醉心爱意:欧美最新情歌集3(CD)
(10).票房追辑令:买CD票房追辑令送CD六大合唱团(2CD)
“3号汽人”470元,无人问津
“快餐速递”312元,无人问津
可见1.网络上消费成人用品的基本还处于试探阶段,高端产品很少有人问津。能带动销售的基本上是100元以下的低端产品。
2. 和成人用品同时销售出去的基本上是以下这些产品:安全套、励志类图书、自我培训类图书、时下流行电影、音乐、小说,个人生活用品。其中“(举重CD架(蓝色/绿色/黄色)”出现过两次。购买“男子汉”这个品牌的保险套远超过“杜蕾丝”。不在此类的有“生育与村落文化·一爷之孙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 ”。
3.猜测如下,忙着购买这些产品的人对目前的生活状态并不满意,他们暂时对自己的自我评价不高,但是深信自己有发展潜力。他们渴望通过培训来提高自己,他们相当努力,渴望成功。他们害怕自己和时代有偏差,于是他们购买流行但却丝毫无个性的消费类文化商品。他们在这个社会处于中下阶层。
另:某年某月某日,和p性男手牵手吃着糖炒栗子逛了一家“保健品商店”,这种小店一般卖三种东西:计生用品,仿真商品和壮阳药。这些都在意料之内。意料之外的,男性成人用品,也就是上面的“****娃”们体积都格外的小,和真人的比列不过1:7左右,做得非常粗糙、假。难道面对这个一堆粉红塑料,男性们真有射精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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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日头晴好。
等他从外面回来。
等他来有干净水杯。
以何宝荣无赖精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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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老妈从家里寄来的包裹。
外婆给的两双羊毛袜,前两天对照网上一个自测,十个手指的指根处都没有白色月牙,说
这是大寒体质。每到冬天,我四肢冰冷,如蛇。大概还记得当年在家,高中的时候,4月份,午睡的时候我因为冷而睡不着。
一些山核桃。用两个袋子装着,老妈用毛笔分别写了“好”“差”,两种价格相差悬殊,但是不觉得口味相异太多。
三本黄碧云的书,《后殖民志》、《沉默.暗哑.微小》,早年的《温柔与暴烈》。翻了翻,事到如今,黄碧云让人失望。
手边一共有6本黄,之前拿到的三本是三年前的,三年前的黄碧云为我开启了一扇门。意义不可谓不大。三年之后我一边看黄碧云一边忍不住要叹息,个人风格太容易变成一种俗套了,自我关怀太多,即便作者何其努力把这投射放大到全世界,然而也不过是一株水仙的倒影,即便水仙开花结果分裂再分裂。大概是我气急败坏。不说看94年的《温柔和暴烈》,要感慨那些没看过的故事也都如此似曾相识。最新的这本《沉默暗哑微小》,说得太多,藏得太少。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再次得到了验证,作家不用抢着当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创造者,不用以为话没有说透就有不深刻的嫌疑。她太急切太急切太急切。如果当律师、当记者、当舞者都是为了多创作出一点可以写下来的谈资那么真的不必,半夜里拿着手电筒翻读那些犯罪宗卷挑出骇人听闻的部分变成小说,于作者于读者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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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放假,闲得天荒地老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qq或者msn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在线。一个人,又懒得做饭,连披件衣服下楼都懒得做。只好无聊的泡在网上,泡成一缸酸泡菜。
我热爱天涯是因为热闹。来来往往的众生像,经常去的是闲闲书话和时尚咨询。我喜欢时尚版的原因不明,也可能是因为那有更加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月薪,感情问题,婆媳关系什么的都可以在那里讨论。一开始是去影视评论的,四一之后就很少去了。去的话也躲着关于他的帖子走,但是还是可以很多人越来越多地说起他,说得我很不忍。不忍不是因为那些帖子那些怀念有多少催泪效果,我这人铁石心肠,从来不突然间泪流满面。不忍是因为太突兀了,我已经觉得在任何地方提到他都是突兀,我自己不提,也容不得别人在公开场合一提再提。甚至觉得不堪,在一个关于别人的帖子里,突然就有一群他的粉丝冲进来,不由分说,贴了好多他的图片。我脸红得就像有人在揭我的皮。
今天看了天涯的一张帖子,讨论的主题是性感明星。有人提到他,也有人提到黄耀明。有人说,黄耀明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是模仿哥哥的。引来一人冷笑若干,并且是以俯视姿态。这人是轮子里一常客,在红某段时间里面也颇常露面。众所皆知的黄耀明fans。我天性极度八卦,又极度热爱搜索,于是搜了她在天涯的发帖记录,从2002年看起。初时她也大力为自己喜爱摇旗呐喊,卖力的时候总有些不堪的,总是要出汗,还是要沾泥的。不像现在这样的高姿态,都是靠轻功来来去去,脚都不用着地。
谁说做扇子是个单纯的事情。金字塔构造在这里也是清清楚楚地,等级森严。从不同派别来说,王菲的扇子可以去踩s.h.e的,不过低位悬殊太大,没有踩的必要,所以他们一般都踩郑秀文。郑秀文的扇子也不爽王菲,但是就不敢太猖狂,不敢骂别人没素质没教养没文化,不敢拿文化的帽子压人。王菲的粉丝如果偶尔表示她们也对郑秀文的某张专辑里面的某首歌的某段歌词印象还不错,语气中多少都有点施舍的意思,最主要的还是证明自己的博爱,抬高自己菲迷地位。不过,郑秀文的粉丝还可以去踩杨千桦。哈哈。(某天和p性男解释两个人间的关系,我大致描述:“这个呢,一般认为自己有地位,是当家花旦。那一个总是需要靠工作勤力才可以和抢他一下,所以他对他,其实骨子里多少不屑”。p性男恍然大悟,“哦,就是郑秀文和杨千桦的关系嘛”)张国荣的扇子踩起刘德华的扇子来,也是姿态颇高的。把人家踩低一尺都不够,一丈才勉强能证明自己地位卓绝。梁朝伟的扇子踩刘德华的扇子也不需要理由,切链接切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这两家的扇子若是相碰呢,即便心中各自暗中不爽,但是——难听的话也要等到但是再说的,之前还是得相互表彰一下。张国荣的扇子有多少敢去踩达明的扇子呢?即便是真的真的不感冒,也最多敢说:他不是我的那杯茶。更不敢批评达明的扇子没教养没文化,不敢叫人家上完小学再来说话——如果对方真的才正上小学,大概反应也只是惊恐此人天赋过人。
瞧,多势利。
就算是同门派的,也是有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可以分的。我记得我在红版发的第一个帖子是自我介绍,接下来的是要大家来说说张国荣那部mtv最好。那个时候我手中有的不过是盗版两碟装。第三个帖子是书市归来,报告我淘到什么货了——其实我不过就淘到了89的cd,就让我在版上自娱自乐了n久。我还发过一个帖子,就是贴他专辑封面,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全都是邮票大小的图片,我喜滋滋的往红上贴,我以为这些东西都很宝贝——没人回帖,一个都没,这也不烦碍我的兴致。做扇子,谁都有过这样的阶段。然而告别之后,就像电视里最最势力的反面角色鄙弃自己出身一样,鄙弃着别人的这个阶段。现在和我谈张国荣,哦,没看过****?没听说过*****?敬请回家补完课再出门吧小朋友。
按现在北京荣迷的流行语是说:穿鞋的和没穿鞋的。在这个队伍的中间还可以加上,草鞋不屑皮鞋,巴利的皮鞋。还有练成轻功的。不同的等级决定不同的姿态,你可以哪那些人不可以踩哪些人,哪些人需要尽量凑上去混个面熟都好。我这么势利,并且我以这么势利的眼光推断全人类,看得我自己,兀自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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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算算,我都做了什么。
写了几回新闻稿。
彻夜不眠写稿一次。
半夜12点到家两次。
得奖两次,一次300,一次100。
去看演出几次。
看演出的时候用短信写稿一次。
夜里一点洗头数次。
坐937很多很多次。
偶尔坐962。
962途中坏了一次。
等937超过半小时以上3次。
等962超过一小时一次。
前天晚上去看新疆来京访问演出。非常破旧的一个场馆,演出常规。
维族的女孩都很漂亮,只是脖子扭得连我都觉得酸。
淡黄色或者白色的舞鞋。只有一个坚持穿红色。也不是什么领舞,只是她非常桀骜的,一直穿着红,在一片浅色中。
敲手鼓的维族阿叔,不笑。站在台上,任其他人把自己笑成弥勒佛,他从头到尾板着脸,只是在想起来的时候,非常突然的,咧嘴一下。
在一个男孩的裤子上看到了一个洞洞,不知道是在哪勾破了,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知道。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演员往下跑的时候,会不会绊住了线,跌一跤?
前天还去了艺术人生。我肆无忌惮的打呵欠,在摄像头对着我的时候尤甚。非常无聊的一个节目,虽然台上坐的人是王家卫和梁朝伟,也挡不住我这边,困得只想就地躺下睡觉。
我没有时间去逛街,买衣服。我想买及膝裙,陪我刚买的靴子穿。
我想买一件帽衫,看上去会活泼一点。
我想买牛仔裤,我又瘦了,柜子里的牛仔裤大多都不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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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太阳最烈的时候坐车来上班。
在高温下想某篇未完小说该怎么继续。
慢慢把大体情节,转承勾勒出来。
沉迷且欣喜若狂。自己意念里的人物,要妄探却也需狂热。
然而写作的过程是一个把作者的情感压到零度的过程。
要很大的勇气,才敢投身一篇小说。
昨天夜里想写一个故事,或者想写一段话。
故事里有风火轮,有剑,有红披风。有怪兽,有芭比娃娃,有废弃游乐园。
很早年就顽固存在的一个意象,到现在还没有用到小说里。
我停下来不写小说。不再如泣如诉的写写写。
如果那么多的难平不写出来大概久而久之,也就不再记得。
我最终面目模糊到我不再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这不算最糟。然而我怕我记得我却不愿意再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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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
1。她希望他一天醉酒或者梦游,她希望他对她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不是在她体内的时候。
2。她知道他并不爱她。可是她依然一遍又一遍要他的承诺,好像承诺是一项过期作废的权利,只要她还拥有这个权利,便是她最大的满足。
尊严:
1。你知道我以前做人没什么样子,什么都不想。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开始觉得,这颗心是爱着你的,我的这具皮囊是你爱着的,我便不能让别人看不起我,工作要勤力,走路也要挺起胸。
2。他没想到她会爱上别人。好像他为此,失去了尊严。
3。他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尊严,她却觉得颜面大失,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痛哭了起来。
4。他让我没有尊严,我便爱上了他。爱他比爱尊严重要。我听说,爱里面没有尊严,如果有那是你爱自己多一点。我为他放弃了尊严,于是我让自己相信了其实我爱他。
乐趣:如果他不爱我就一定要爱他并让他爱上我。如果他爱上了我我便不再爱他但希望他能继续爱我永远爱我。
身体:
1。他在公园里要她。将她按在公园的草坪里,伸手染上了她的经血。他在她耳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一边奋进。他走后她在公园哭泣。有杂草留在她的阴道,就好像是,她的血液滋养了草。
2。他安静的和她并肩走的时候,她便起了诱惑之心。她拉他去酒吧喝了酒之后又说自己困了,将自己软软的挂在他身上,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衣的时候,她却对他说对不起。
3。好像这天地之大却不再有身体的可容之地,仅留这两具性器,不辞辛苦的做着进出运动。
爱:
1。我不爱她。她知道我不爱她,同时她也不爱我。我和她在一起,与你想象中一样,我们幸福安康。
2。她爱他,留下他的字迹他的指纹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但是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把这些拿到法庭上做证据。
3。我是一只烂苹果,你来了,我就痊愈。
夜:静得连楼下老鼠找食的声音都能听见。然而我却等不来你的电话。
电话:她偶尔给他打电话。不等他接听便挂断。这样她便永远没有机会问在他的怀疑人名单里有没有她,她便可一直再拨那个号码。
憎:
1。她每次和他约会的时候都涂着劣质口红。他激烈的吻着她的时候她在想,到底多少管劣质口红便可以让人致命。
2。他弄坏了高压锅的皮圈。他希望她独自在家做饭的时候,会遇上煤气泄漏或者高压锅爆炸。就算她死不了让她毁毁容也都好。
思念:
1。黑暗光线中浮现出来爱人的味道。
2。他穿着她给他买的衣服,去上班之后和朋友去打了保龄球并在酒吧里小喝了两杯。回到家看到油渍斑斑的台布时,想起了她有一周没有来过了,于是他打电话告诉她他正在思念她。
3。他从不去小便,当他思念她的时候。好像尿意和思念之间,有那么那么大的联系。
自恋:
1。我在所有可以反光的表面停下来,看自己的影子。
2。爱他我很痛苦,不爱他我也很痛苦。我选择继续爱他,是因为那样痛苦少一点。
妒忌:
1。她看见他写给别人的email。他说:我最爱你,我只爱你。
2。她从来没有想过他是那样的人。她说:你的情人那么多,不在乎多我一个。他说:我不在乎多十个,但是除了你。
3。她不爱他。他便和所有人说,他们有着性关系。
4。他爱的那个女子把头发烫卷,她便把头发拉直。那个女子喜欢白,她便只穿红。她甚至开始跟踪她,知道她每月看的杂志去哪家发廊剪头穿哪个牌子的内衣,她还知道她买青菜都要讲价,这些连他都不知道。
徘徊:一片花瓣他爱我两片花瓣他不爱我三片花瓣他爱我四片花瓣他不爱我五片六片……那么我要不要再去采一朵花来重新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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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升级升得丢了n条留言,有些留言我还没有看到,一开始,我看着他们挂着个躯壳挂在页面上,看不到,摸不着,辗转反侧求之不得,于是干脆让他们消失得更彻底一点。
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于是连带着说话的欲望都泯灭得差不多。是这样的,太长时间有话但说不出,硬生生的把话吞了下去,于是渐渐的,就不太想开口了。日志这种东西,不流行后知后觉,当时的小快乐如果不能当时炫耀,日后就会越来越怀疑这小快乐的自娱自乐,慢慢羞于启齿。而郁闷的事情也差不多都过去了,更没什么好说的。
有人问你怎么又不去《新电影》了,这个实在是……《新电影》不要我了。
昨日见到一位姐姐,某姐姐一定要问我写的小说是什么主题,我扭扭捏捏了半天。她紧追不舍,我勉为其难,决定在20个字内把这个问题回答了,答案便高度抽象为:写夹缝中的无奈尴尬挣扎,写困顿的状态。于是某姐姐恍然大悟:哦!乡土文学!
上周给小牛介绍了一家出版社出书,昨儿见到那位出版社里的姐姐,得知他们社里的那位编辑对小牛的小说感觉不错,现在他正忙着出差,出差回来就可能联系小牛出书事宜。我极度激动:小牛倘若出名,那么该是多么活色生香的事情啊。我想得激动万分:中国第一个大胸美男作家,中国第一个穿t-back开签名售书会的美男作家,第一个宣扬用下半身写作的美男作家……激动到这里,突然想起来,美男作家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自称了。现在他经常跟我说:男人都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做女人的,真辛苦啊。
这是一个什么年代。美男作家变性了。还有我家的p性男。连我7岁的小堂弟都在两个小时内对我说了七八遍:其实偶素一个女银。
就算中国注定要有7000万男性光棍……
于是男性们都决定自产自销了?
喂,某p性男,快更新你的blo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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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自己是要去《看电影》实习,后来又变成了是《新电影》。
地址是幸福一村55号。
帮我联系实习单位的老师大概觉得投我所好。
但其实我并不是电影青年。
我根本越来越懒得看电影。
学的专业是编辑出版。
从高中的时候开始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期刊编辑。诱惑来自于每本期刊的“本刊特别策划”。看到好的专题会想,我多么希望我以后也能这样独立策划并执行一个专题。做的糟的,很不屑,想就算让我去做也比这好啊。
我狂热到去分析那些自己喜欢的策划下面每篇文章每个小标题下的切入角度。那个时候看一本青少年杂志,叫李海鹏的那个编辑每次出手都大手笔的阔绰,少年犯,新新人类,百年青春,80年代后的作者——那个时候还没有新概念作文大赛。敏锐开阔的思维还有表达出来的能力,这些做编辑的才华他都有,还难为他并不为区区一家青少年守身如玉,做得尽心尽力。
因为贴近,所以向往。
因为我们所经历的生活被别人这样分析,禁不住也跃跃欲试。
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寒假都在为自己这个理想奔忙。那个时候刚刚成为那家青少年杂事的特约作者和小记者。热情澎湃,以为可以满足自己的技痒。选的主题是:中国不同发达城市中学生的零用钱消费情况调查。哈,你看,多宏大的主题。然而我总被这些东西诱惑,收集资料,设计调查问卷,一张一张画表格,一段一段仔细写评析文字。
最后杂志没有采用。或许是嫌我做得不好,然而我始终觉得,那期杂志最后推出的情人节专题,实在没有我做得好。义愤填膺的写信到那家相熟的杂志社开骂,说他们的情人节专题策划是在做得够烂,让不同作者各自写一段自己的恋爱故事就算完结?有没有层次?有没有多角度?同一个平面上放大某种假惺惺的情绪,这样就算一个策划?
那个时候李海鹏已经不做那家杂志的编辑了。
后来再次看到这个名字是在南方周末上。我疑心这两个人是否同一个。一开始这个名字只是很偶尔的在南方周末上出现,再后来我终于痛快利落的放弃购买这份下坡路走得太快的报纸,他却在南方周末上开起专栏。仔细研究过他对别人的访谈,推想这两个人大概就是一个了。他对于事件的入口和出口,这么多年,有迹可循。
当年我也是喜欢南方周末过的。高三,报纸还没有改版,那么大的版面,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语文课堂上,在自己前排第二桌的座位上,一边吃一块小蛋糕,一边把报纸翻得哗哗作响。语文老师踱步过来,看着我,问:“你就那么饿?”
然而他没有对我在上课如此张扬不听课看课外书做出批评。
每天下午都要考试,我仍然在看南周。忘了是看到什么消息,心中悲痛,于是卷子不做,写信给南周,两个月之后收到编辑回信——说是为了给我回信,此编辑打了几十遍草稿,费了n多开头,始终不知道,怎样对这个过于早熟的中学生说话。
那个时候我很容易就被宏大叙事诱惑。悲痛的,壮士断腕般的,求不得却不得不求之间那些屈辱,磨折,坚持。
那个时候我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在这些屈辱磨折坚持之间辗转反侧。我可以去表达,表达这些世俗的。美好的。
那个时候,我是多么一个容易被打动又多么容易莫名其妙就愤怒起来的小孩。
不像现在,报纸上采访那些身处噩运中的人们,哦,又是写命运如何逼人到此不堪地步,哦,又是人物如何逐渐无奈接受,哦,自暴自弃和自我激励之间再三反复,哦,之前之后的对比。哈哈。
所以,活该我要去成为一个电影编辑。
活该我要去做我不喜欢的。
活该我喜欢的已经一件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