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0

    口罩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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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昨天和p性男出门的时候,还嘲笑他非要把单位新发的口罩喜滋滋的戴上,p性男瞪大他的小眼睛说,“你不知道现在戴口罩多流行,每次我在地铁上看到别人有口罩带都很羡慕的!”

    我以为这不过是我和p性男之间经常开的穷酸玩笑,结果今天坐地铁,就忽然理解,原来戴口罩真的是可以传播的情绪。

    在一片口罩里,要多有勇气才敢拥有一张笑容满面的脸。地下铁里带着口罩不苟言笑快步行走的男男女女,让人觉得这在MV场景里,1号线的破旧突然因为这口罩而多了一些城市气息——冷漠,不动,视他人为地狱。如果这个时候笑容满面会觉得自己愚蠢吧,简直要自嘲自己很傻很天真。

    2.

    每次出门都要得意自己脚上这双200块的山寨UGG真是买得太对了。差点想不起以前的冬天怎么过得。

  • 2009-11-01

    结婚登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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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八年,连刘阿大如今都已经五岁了,他爹娘终于合法了。(点击可看稍大图,但是讨厌的blogbus,为啥非要自动压缩我照片大小,怒)

  • 我几乎每天都在这种“我有采访提纲要列啊,我得想想选题啊,我有稿子要写啊,但我tmd就是什么也写不出来也不想写啊”状态里。

    头发掉得惊心动魄的。每次觉得对身体有亏欠,压力特别重的时候,就大把大把吃各种维生素。药片太大,数目又太多,于是又几乎有一半时间处在食道划伤的状态。

    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人物采访对象,并且永远不可能是——我从来不相信2个小时的相处时间真的能给我什么进入采访对象内心的机会,并且,要命的是,我完全不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我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对方,这真要命。

    当某个大众眼里的知性才华横溢特立独行女星,用很嗲的语气接受采访,恕我感受到的不是“孩童般清澈的目光”,而是毛骨悚然,当她继续说到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中性的人时,我继续瑟瑟发抖。当她接受完道貌岸然的采访,开始和化妆师讨论“我这块咬肌有点大是不是应该去整个容”的时候,我觉得,哦,恭喜她终于从无氧真空地带回到地球动用人类呼吸消化循环系统并使用人类语言!鼓掌!

    我从来没有在一篇时尚杂志的采访里看到真正的人。但所有我们这些三流作者,都必须要以一种洞悉人性的口吻去写女明星们如何的纯真如何的野性如何的无畏,征服了一座又一座高山终于换来今日一览众山小。某当红博客的作者总能发现她的采访对象是如何爱生活爱世界爱自然,而我总是渴望知道我的采访对象有多冰冷有多胆怯有多难过,他们跨不过去哪怕是一个小水沟,他们正在受难,无论受难的理由虚不虚妄。

    有哪个女明星曾经说过“其实我现在很不好过”的话吗?连阿娇都号称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他们期待的世界我不期待,这真是一个问题。

    第三产业者的悲哀。当农民伯伯以拼技能,建筑工人拼力气决胜负的时候,我在的这个行业是在拼……虚无缥缈的人生观与世界观吗?这样,我完全是一个先天发育不良的选手啊……

    作为一个先天发育不良的文字工作者,我应该写小说吧。大把掉头发的时候总是很想写小说。写小说的欲望来源,与焦虑的来源类似,那是因为我,永远都觉得无地自容。

  • 2009-09-21

    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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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想以得了甲流来逃避交稿的心思,至少已经动了3周了。每次都是出于为更危机的时候留用的考虑而没用,但真的还有更危机的时候吗……今天要交的10000字到现在才写了3000。

    记起某次为《周末画报》写一篇稿子,到了第二天早上仍然写不出来,于是气急败坏的哭,哭着哭着倒也写出来了,还一边抽泣一边飞速的赶稿。

    所以,要不要现在开始哭一场?要不要?现在哭一场还来得及吗?万一这次哭了也不能写出来,是不是就白费时间哭了?

  • 我妈妈,50岁,南方某小地方人。从05年开始,每年来北京住2-4个月,以下是我妈妈眼里的北京,还有北京的奇人奇事:

    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狗。还有一个大爷把鸟儿养得有了狗性,每天骑着自行车出来遛鸟,人少车少的地方,鸟就在他身边的路上蹦蹦跳跳的走,在地上啄食吃,大爷一喝它,它就立刻假装什么也吃,无辜的回望大爷。车多的地方,他就展翅飞到车龙头上,骄傲的立着,还左顾右盼。

    散步不叫散步,叫遛弯儿。一群老太在路边屁股扭扭脖子扭扭时,一个大爷长期混迹当中,非常认真的跟着一起锻炼老胳膊老腿,这个时候伴奏音乐响起,“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菜市场基本不缺斤短两。早市上的菜按照“堆儿”卖,不称斤。冬瓜也不按斤卖,切成大小体积相差极大的圈状,但每块的价格却一样。老板们都特豪气,也不知道真豪气假豪气,反正零头都会主动抹掉。万一买啥东西反悔了,“我今天钱不够,明天来买”这种理由在北京不好用,因为老板们都会说,“没事没事,拿走拿走,下次来再付钱”。

    小区每天早上,有一个腿脚不灵便的老头儿,微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挪到小区花园的椅子上,坐着听收音机。另一老头儿,瘦瘦的,驼着背,拿着收音机,在小区里健步如飞的早锻炼,锻炼完了,瘦老头就去找胖老头聊天,专聊国家大事,特认真。这种会晤每天逾半小时。

    离小区门口20米远的某体育场的边门门口,夏季每天晚上7:30左右,会有一个老头儿蹬着三轮车来此举办个人演唱会。三轮车是他的流动音响控制中心,上面有音箱、电子琴、麦克风,还体贴的为观众准备了小板凳数个。老头走男高音路线。演唱会保留曲目为《赞歌》,“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的宏亮声音一响,围在他身边的老太们纷纷点头称赞。其他经典曲目还有《北京颂歌》、《祝酒歌》等。还有京剧,当下流行歌曲。我妈尤其欣赏他唱《乌苏里船歌》时的风范。当围观观众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上台比拼歌喉时,老头儿就弹起电子琴为他伴奏。

    早市上30块钱的大红皮鞋,老太儿评测得啧啧称赞,这鞋色儿亮,不寒碜。我妈勇上谏言说,未免太红了吧。老太儿眼睛一瞪,怒其不争的痛斥说,“你才多大呀?”

    无论是夏日炎炎还是秋风萧索,隔壁小区南门那条路上都坐着站着满满的老头儿们,每片树荫下都有一辆小小的三轮车,坐着的是打牌的、下期的、打麻将的,全部自带小板凳,站着的都是围观群众。间或插了几个大妈,在这里摆着一台老式蝴蝶牌缝纫机,经营扦边或者打补丁的小本生意。对了,还有理头挑子,三元一个头。“蟑螂不死我死”的蟑螂药零售商。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